李岳青來找央如時,一眼就看見在角落里蹲著,很僵,表很喪,也很頹廢。
他什麼也沒有說,只走到面前,蹲下來用手帕替抹去眼淚。
“李老師。”央如開口時的嗓子也很。
也不知道一個人,在這里孤零零的待了多久。而那個人是怎麼做到只看一眼,就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