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璉了眉心,多有些無可奈何。不甘心毫不心,但路走到這一步了,似乎也無路可走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助理才重新接到他的電話,聽見他語氣如常說:“進來吧。”
助理再進去時,沈璉的表已經沒有半點不對勁的地方,一如往常,吩咐著他工作事項:“跟何致遠的見面安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