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如還記得那天。
那天太很大,投進大大的窗戶,一整天沒有出房間,蜷著坐在椅子上,還很疼。
沈璉進來的時候,正彎腰檢查自己,他的腳步明顯一頓。
央如對他充滿恨意,又因為他自甘墮落而有一種變態的開心,對他笑:“怎麼,還想來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