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如跟沈母并不親近,但這會兒也并沒有推開。
沈母發泄了好一會兒,才抬起頭來了眼睛,嘆了口氣,道:“你是第一個跟我說這些的,從來沒有人替我想過這些,他們都以為我嫁進沈家,足食,不曉得多幸福呢。”
幸福也算幸福,質方面什麼也不缺,但也僅僅只是質方面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