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杏還沒走出兩步,就被一只手給拉住了。
何致遠只是朝人看了一眼,對方就把位置給讓了出來。
他把白杏按到了想坐的那個位置上,后者就趴在桌子上睡覺去了,才幾分鐘就沉沉睡去。
朱慕看了一眼,道:“估計是出來沒有搞清楚方向,只記得是最后一間,搞錯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