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鎮清了清嗓子,大喊了一句:“趙阿姨,我媽媽只是一個小孩,你為什麼要兇我媽媽?”
所有人的視線瞬間集中在他上。
溫鎮屁顛屁顛的走到白杏邊,一瞬間眼淚直流,道:“媽媽,你有沒有傷。”
白杏長得太像一個弱勢者了,看上去那麼純真善良,在場的人都不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