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說了晚安卻是怎麽也睡不著。
以前趴在他的懷裏很快就睡著了,今天卻一點覺都沒有。
岑借著散落的月仰頭看著他的臉,想手一下,可是就在手要到他臉的瞬間,又了回來。
既然要走那就沒必要留什麽念想。
而且是他先做得很過分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