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醒來的時候已經大中午了。
渾都像被肢解了,再重新安裝回去。
渾酸痛。
此時自己正一不掛的躺在某人懷裏,手還的摟著他的脖子,枕在他的手臂上。
鼻尖縈繞著他的味道,清香冷冽,悉到讓人心安。
想著既然這麽累的話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