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行止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滿臉鮮茍延殘的傅文柏,冷吐字。
他這話,明顯是一語雙關。
“……”傅文柏聽懂了。
傅行止說的不止是他老婆,更是傅氏集團。
突然——
“啊!天哪!你們在干什麼?”
一道尖破空而來,猶如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