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
傅文柏聽懂了,臉瞬時青白加。
突然從后視鏡看到了什麼,本是惱怒的臉上泛起一抹冷笑。
“我還以為傅行止多疼你呢,原來也不過如此。”傅文柏輕蔑冷嗤,然后朝著車流中睇去一眼,“瞧見了沒?”
南笙順著他的目看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