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盼盼,你的命不止是你自己的,更是你爸爸媽媽的,他們疼你你,養你這麼大,你忍心讓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嗎?”
南笙臉泛白,忍著雙手的疼痛,苦口婆心地勸道。
“你有什麼臉在我面前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?你是害怕我死了,你就保不住傅家二的份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