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穗兒收回眼,默默地低頭想,他就是堪比那琉璃玉吧。
只是流溢彩的琉璃玉,還欠了他幾分尊貴。
“在想什麼”琉璃玉男人突然開口了,音質清冷,仿佛玉相擊。
“沒,沒想什麼。”顧穗兒心虛,仿佛做賊一般。
恰此時前方有一臺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