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又解釋說:“我并沒有故意要對他嚴厲。”
他并不是一個解釋的人,不過還是想這麼對說。
其實顧穗兒也就是一時心疼顧寶兒罷了,自己想開了也就沒再掛念這事兒,反而是忍不住琢磨蕭珩以前剛進龍騎衛的時候。
他才那麼小,又是沉默寡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