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我知道了……”的聲音都是帶著些許的,不過這一次沒哭,也沒有固執地要守著蕭珩和蕭珩生死與共。
一下子明白了要做的事。
“你怎麼安排,我就怎麼聽,都聽你的。”
心里涼得仿佛剛剛喝了一口含冰的冷水,不過卻還是努力地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