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笨。”沙啞的聲音就在耳邊,燙人的氣息噴薄在薄而敏的耳朵邊沿,帶來陣陣說不出的麻,聽到蕭珩這麼說:“別人讓你去學規矩你就去學規矩明明自己都已經病了,還要撐著去學規矩學了規矩你要擺給誰看”
顧穗兒眨眨眼道:“擺給你看啊。”
蕭珩的手探著到了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