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醒來的時候,房間里已經不見盛庭梟的影了。
江晚翻了個,靜靜的看著空了的沙發,還有個淺淺的凹痕,看著像是那個人剛走沒多久。
應該說,睜開眼的前一刻他才走吧。
就這麼坐著守了一夜嗎?
這個傻子,呵。
明明很生氣,卻又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