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立刻喝,而是著酒杯晃了晃,眼睛一如既往的空,沒有聚焦。
但江晚莫明知道,他在思考,并且好像有棘手的事。
想到這里,又自嘲的笑了笑,總是那麼了解他。
可他卻連自己在旁邊都沒意識到。
這該死的渣男!
其實……這實在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