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沫沫,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周沫後退幾步,避開他拉開距離。
“你怎麽又來了?”
“你錢還沒賠我呢,我當然得過來。”
於一舟已經能稍稍沾地,拐杖也從兩個換一個,隻在傷的一側,歪七扭八地支撐著。
周沫不想理他,繞開他直接去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