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沫輕輕一下腦門,“你想多了,我爸就是個普通退休公務員。以前在疾控搞艾梅乙,現在退休了,偶爾邀出去講講座。”
“哦。”自己的額頭。
“滴滴滴——”
汽車鳴笛聲。
周沫抬頭,一輛珍珠黑的田威馳緩緩駛來。
這輛車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