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,沫沫,真沒有。”
他吐字清晰,對答如流,但眼睛微闔,眼神渙散,渾攤著如泥,唯有握著周沫的手力氣很大。
周沫一時之間鬧不明白,韓沉是真醉還是假醉。
“你要實在難,我送你去醫院,掛個急診,給你解酒,你能舒服一點。”
“我不去醫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