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沉正仰頭喝酒,聽到宗政的話,他“哐”一聲將酒瓶墩在桌上。
黑眸沉了沉,他搖搖頭,“不行。”
杜陌良納悶:“不試試怎麽知道?你看宗政,這不是厚著臉皮把我姐搞到手了麽?再說,你又不是不對人家負責。”
“就是不行。”
因為他試過,不是周沫不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