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辛韻知道自己和他本說不通。
如果能說通,早就說通了,韓家的人總是如此固執又不可理喻。
“你們想讓韓沉怎麽辦?”梁辛韻氣憤,連聲音都有點抖。
“要麽回去,要麽……”韓俟的目突然投向韓沉,“那個許清漓的大夫,以後不能再和有來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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