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沫回想韓沉的經曆,確如他所說。
學醫的時間太過漫長,他用了八年才畢業,畢業後又進了明德總院那樣的魔鬼訓練場,怎麽有可能結朋友。
“現在去哪兒?”周沫問。
“不是買家?”韓沉答。
“走,”周沫拉起韓沉的手,去停車場開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