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夏埋著頭,淚控製不住流下來。
柳承福瞧不得這副委屈模樣,心知自家姑娘已經這麽苦了,他不應該再責備,可柳夏委屈自己,他作為父親,也很難。
他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兒。
柳香茹看不過去,原本柳夏已經夠苦夠難,柳承運這會兒再說,無異於給柳夏脆弱的心靈上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