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手是沒辦法的辦法,”沈盼歎口氣,癱坐在沙發上,“不過我做不到像你一樣,把前任的所有聯係方式刪的一幹二淨,然後狠下心,告別過去。我和陸之樞也算和平分手,也不是恨他,也不想怨他,隻能說,我們不是一路人。或者說,以前是一路人,後來不是了。”
以前在破寫字樓裏,他們相還愉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