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總,”馮朝小心翼翼問:“您有什麽吩咐,盡管說。”
“吩咐談不上,我兄弟宋言,他沒犯什麽事吧?”陸堯澄語氣十分輕描淡寫。
“沒有,沒有,”馮朝說:“這不是連審都沒審,人就已經放了嘛。”
“我的問題解決了,其餘的,你問他們吧。”
馮朝稍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