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毓淚流滿麵,搭著韓旌的車出來,額頭靠著車窗,已經哭的有點沒力氣。
以前為之驕傲,覺得是此生最堅不可摧的避風港的家,現在卻變了擁有最鋒利刀刃的劊子手。
而這把最鋒利的刀,也由最的家人砍在自己的丈夫上。
馮做了什麽,韓毓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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