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瀾譽立在窗前,指尖猩紅明滅,寧枝從樓梯那側去,直覺他更像是一尊靜默的雕像。
比那夜里的月還要冰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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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寧枝思索良久,還是忍不住攔下即將出門的奚瀾譽。
“我昨晚翻你冰箱,里面什麼都沒有。我是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