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命大,要是、要是再偏一寸,再深一點,你到底……”寧枝說不出,歇了半天才繼續,“你到底知不知道是什麼后果……”
奚瀾譽掌心托住的臉,認真看一眼,另只手忽然扣住的背,略微一用力,寧枝便被他轉了個,按進懷里。
他的懷抱多了一酒揮發過后的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