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枝點頭,“剛拆線,差不多好了。”
衛浮了揚,不加掩飾地幸災樂禍,“才剛拆線?乖乖,犧牲夠大的。”
說什麼不用這爛招,到頭來不還是真香?
寧枝自然不知他的心路歷程,想了想,“我也覺得有點久,按理說,他這個,不應該是這個恢復速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