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枝再次“啊”了聲,眉頭蹙起,“……這麼巧?”
鄭一滿聽完,把杯子摔到桌上,“砰”的一聲,“就是這麼巧!最最最讓我無法原諒的是,他早就知道這件事,但是他還裝,繼續跟我這樣那樣,搞到最后,我還是從別人里聽說的,合著我就是個被他耍著玩的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