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枝未曾察覺,下,有點張,怎麼可能不張,但還是想說。
聲音好輕,像清晨推門家門的第一縷薄霧,“……畢竟、畢竟那是我們的第一個、第一個獨的、夜晚。”
就好像第一次約會,第一次一起過生日。
所有所有的第一次,都非常非常的彌足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