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完,寧枝意外松了一口氣。
那些悶在心里許久的話就這樣講出來,整個人竟有種意外的輕松。
好像沉重的軀殼終于扔掉束縛的枷鎖。
奚瀾譽沉默片刻,問,“枝枝,可以告訴我,你這樣執著呆在北醫是為了平等,還是你真的喜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