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想想,那是寧蔓患病后,較之往常更加頻繁記錄生活的一年。
寧枝看得很認真,但大多數畫面已不大記得,搜尋腦海,也只模模糊糊一個剪影。
然而,當翻到某頁,寧枝視線一頓,不由歪頭看了眼側的奚瀾譽。
注意到他也正盯著那一頁,寧枝呼吸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