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大雨,可沖刷一切狼藉。陳玉良提著雙刀朝斷臂者走去,后者眼中滿是恐懼,但還有幾分骨氣,梗起脖子,未被砍下的左手握長劍,想再殊死一搏。
可陳玉良卻只是將大刀立在地上,蹲下問他,“多年了,花家與陳家井水不犯河水。上次是我家小姐誤闖花家,被你們擒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