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阿娘?”
不等良阿嬤回答,余嫻深吸一口氣,緩緩吐出,很快平復了心緒,“這幾天我捋出了一些東西,也并不是全無用。高家眷們能活,必定是因為他們不曾看過玉匣景,那麼再繼續追問他們并無用,只會讓自己的境變得危險。”
良阿嬤面微松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