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天生厚臉皮, 與他阿娘截然相反,出什麼事都不會覺得是自己有問題。
惹得余嫻再次抓起后碎冰想砸他,“我是被你氣的!”
見他滿臉無辜, 頭暈得一時忘了要丟, 索把涌到心口的一腔怨言傾盡,“我不懂你為何總喜歡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、做一些不著邊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