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嫻搖頭哭道,“我也想松手,那你能不能用舌頭在冰面上寫一句言,就說你不是我害的?也不是為了救我才落水的,全部跟我沒有關系,我也拼死救過你了?”
由于半沒有知覺,梁紹清輕輕一笑便岔氣了,想了片刻,說道,“……我好像會到看你生氣以外,諸如蕭蔚看待你時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