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所謂探意,從來是十拿九穩地在通知。從前只會仔細掰開分析爹娘的說辭,再如何也會找到理由,說服自己爹娘果然都是為好,去答應。幾乎沒有和爹娘說過“不”字,說兩次,還是用如此堅定的眼神。
阿娘愣了一愣,暫且不再提,猶豫著上前一步,握住的手,看向阿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