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知道只是結識,可是……”余嫻低聲音道,“我阿娘剛與蕭蔚提過和離的事,就如同我尚未出閣時一般,攜我赴賞花宴,蕭蔚那麼聰明,他要是曉得我去了,肯定能猜到是干嘛。就算彼時我們確然要和離,也鬧得很不好看。而且,萬一他逮住我這點,叱我德行不端,和離時將這樣的名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