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麼。”大爺著后腦勺, 疑地自言自語, “我好像很久沒過這東西了,還是說從未過……怎麼會曉得呢?我也不曉得啊。”
這回答讓余嫻愈發糊涂, 想到什麼,又翻至雕刻圖樣的一面,“還有白日里,我曾說過您畫的稿圖和我阿爹雕的圖樣很像,如今他又雕了一方來,您看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