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嫻夾菜的手頓了頓,垂首低聲道,“你與蕭蔚不合,我已知曉,總歸你也不想順從你爹的意,你娘的態度很明朗了,不如我們聯手勸說你爹?雖說不論怎樣,我都不會讓你爹得逞,但若是能勸服,總好過一場干戈。”
梁紹清卻凝視著,“若我說,我想呢?”
余嫻愣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