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憐薛如懷辛苦奔波一日,夜還得老老實實背完今日份的史學,吃完飯回房時整個人頹得蔫頭耷腦,腳下仿佛有千斤重。
云知意也沒比他好多,回房拿出算學書冊,死記背了兩道題后便心浮氣躁。
“我覺得我仿佛是個癡呆,”云知意絕地薅披散的長發,自言自語,“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