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私兩論,一碼歸一碼。聯合辦學的事,我不會不過問。若你覺得讓我自己查出來比你直接告訴我要好,那我尊重你的決定,”云知意淚眼迷蒙地瞥他一眼,“只是眼下沒神和你吵架,暫時休戰。”
只是不再生氣,卻并不是放棄追究聯合辦學的。這個答案讓霍奉卿面上才起的歡喜之稍稍凝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