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膝蓋想都知道,霍奉卿去怡翠館,絕不會是為了尋歡作樂。
“難怪方才大言不慚,說自己‘親得很有章法’,原來是去怡翠館‘學過藝’,了不起了不起,”云知意促狹笑道,“霍奉卿啊,你臟了。”
見并不急眼,霍奉卿倒是不高興了:“你這姑娘怎麼回事?不是應該很生氣地質問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