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如懷倒吸一口涼氣,驚訝到不知該擺出什麼表:“不是,你再等等。一個人若心生裂土自立這種殺頭的‘志向’,總得有個足夠強烈的因吧?田嶺再是位高權重,也不過只是個州丞。無緣無故的,怎麼會……”
“所以,他就不是無緣無故生出這種想法的啊。早知道你會這樣,喏,都給你準備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