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總有手段迫使對手突然面臨二選一的迫局面,又讓事看上去好像不會有太嚴重的結果,仿佛只要做出選擇,一切就都結束了。
田岳看得很清楚,他爹就是在霍奉卿的這種套路下,一步一步敗退而不自知。
當初槐陵北山案時,霍奉卿還是個才剛走馬上任的考功令,便已能站在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