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有點茫然著慌,顧不上細想此刻在何,急急開口:“你趕站起來,跪我做什麼?不至于。我 就是……哎呀,初回是疼,可后來那回不疼。唔,不但不疼,還滋味甚好,真的。”
誒不對,為什麼也沒臉沒皮起來?竟臉不紅心不跳地對霍奉卿說出“滋味甚好”這種虎狼之詞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