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。
容爍還會時不時地回憶起說的那幾句話,他的角的弧度也會不自覺地上揚著。
可是一當雲箏偏頭看過來的時候,他的表收放自如地平靜了下來,讓人看不清他的神。
雲箏給他分了這幾個月的一些趣事,以及關於異族的事。
轉頭問他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