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手下不解……”手下有些遲疑,這個時候不應該是讓離墨越發信任卿才對嗎?
“隻有讓離墨對卿徹底死心,這個人才能從頭到尾屬於本王,明白嗎?”離盛軒話語著深意,眼底的暗沉愈發濃鬱。
“是!”
“對了,安王府都理好了嗎?”離盛軒再次開口。